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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18, 2015

魔术手


健身房是每平方米里最多天菜出没的地方,样子帅、身材棒,就算重训时血脉贲张、像刚被人重拳攻击般的五官扭曲,但还是赏心悦目,唯一问题是:百分之九十是异男──人生一大恨事也。健壮异男们在衣柜间里更衣的画面是最悦目的风景:穿着一条四角或围着一条小毛巾,走着走着,和同伴们说着说着,在镜子前握起吹风筒吹着吹着,俺的心就被撩着撩着,久久未能平息。健身的异男都寻求一种认同感(让同志有流精感),话匣子打开后,好事跟着来。「David,你的二头练得真不错!」「会吗?还好而已。」暗中运气,立刻谷起那二头肌。「腹肌好难练,不过你的腹肌真的很好看。」「外表而已,其实软软的,你摸摸看!」拉起上衣,当场秀出那巧克力排,让大叔当晚立刻梦遗。健身异男大抵都落落大方,不会特意含羞答答的左遮右掩,你看见不该看见的是你的福份,不少小鲜肉只穿着一条小裤裤就十分敬老的和唐唐攀谈起来,俺的眼睛不知该往哪裡放,忍住鼻血才敢细看。健身房裡的基友M长得胖胖的,却十分受异男欢迎,因为他是按摩能手。「很多健身异男都有肌肉痠痛的毛病,所以常常叫我去上门为他们按摩!」唐唐连忙问:「那不是让你看光光,有收费吗?」他说不是每个都脱光光,不收费因为就大家是朋友──举手之劳。「很多时候按着按着,他们就硬了,于是就会要求我手口并用这类的。」那还得了?「那你吃过不少异男吧?」他回以一个意淫的微笑。新年新展望,快去学习按摩,练就一双魔术手来造福肌肉痠痛的异男──助人为快乐之本。

Friday, July 24, 2015

小鱼刺与鸡骨头


张爱玲写说「小鱼刺与细碎的鸡骨头最容易卡喉咙,甚至于可以致命。」爱情裡尽多这类的小鱼刺与鸡骨头。基友S有一双穿了多年,斑斑点点的旧球鞋,偏爱它通风舒适。他男友对这双鞋子很有意见,常常「不够体面,怎麽可以穿出街?」、「太肮髒了!」不满的说。基友S倒不以为然。后来有一回,男友竟悄悄的把鞋子丢掉,他们俩大吵一架,从此各奔西东。唐唐觉得应该还有一些什麽导致他们分手。基友S坦然「的确有些问题了,不过那双旧球鞋是最终导火线。」基友P难以消化的鸡骨头则是男友漫不经心的态度,对他说些什麽,都一副无所谓的感觉。「总感觉他对这份感情不太认真。」一直活在不安全的氛围的他到了后来再也无力去摸索爱情的去向,默然的慧剑斩情丝。如果吃东西时再细心一点、温柔一点、从容一点,小鱼刺与鸡骨头绝不会造成大伤害。俺想如果那男友自动自发替基友S洗一洗那双球鞋,又或者送他另一双同品牌的球鞋,会不会好一点。所谓的相爱本就是把两个不同兴趣志向喜好,不同世界的人丢在一块,在浮晃的岁月裡互相磨损消耗,直到彼此找到一个最舒适的相处方式为止(诡异的是如果同样世界的人在一起,会分得更快)。小鱼刺与鸡骨头永远都在那裡,你愿意为了解决这些咬啮性的小烦恼而付出多少努力?一忍再忍,难忍还是忍?愿意顾全大局而委曲求全吗?这当中的拿捏隐藏了比相对论还要深奥的哲理。

Sunday, July 19, 2015

不做情人不做朋友


不做情人不做朋友

基友C和相恋三年多的男友分手后,理了一个大光头,在胸上纹了一副繁杂的动物图腾,他说「前男友之前不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前男友因为拍过几个广告,在电视剧和电影里客串过一些小角色,就以名人自居,他和基友C约法三章:不许把合照放上脸书,不许在任何照片上标籤他,除了熟悉的朋友外,不许对其他外人公开彼此的关係。所以两人在一起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基友C愤愤的说「就这样把青春浪费在这三年的地下情。」某一天他突然提出分手,说彼此性格不合,两个星期后,基友C在别人的脸书上看见他和新的小鲜肉的亲密合照,当下他就崩溃了,感觉这个曾经相处了千多个日子的男人竟然这麽陌生。基友C说现在有前男友的场合,他就不会出现「和他呼吸在同一个空间让我噁心。」基友D则是和同居五年的男友分手后,因为彼此的产业分配而闹得很僵,他说「分手过后就是另一幅嘴脸。」结果他把房子卖掉后,自己的那份也不拿,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伤痕累累的到另一个国度重过生活。他的分手感言是:「没有东西像金钱一样可以把两个人切割得更彻底。」常言说是分手也是朋友,不过现实中是情人做不了朋友也当不成的例子比比皆是。唐唐相信许多人都努力的想和前任好聚好散,不过如果用尽全力,还是力挽不了,你很痛苦,你很纠结,你早已千疮百孔,那就忠于自己的感觉──把这个人在自己的生命版图里完全抹去吧。

Sunday, June 28, 2015

性冷感


基友Y和小男友在一起才两年多一点,但彼此竟然已经不再爱爱了。他带点委屈的对俺说:「小男友说他性冷感,所以对做爱做的事再也没性趣。」唐唐听过不少10年后依然每週开炮的情侣,当然也听说过一年后就开放大门,大家一起玩的同居密友。看他一脸败像,俺开开玩笑说:「那你得多多进修一下自己的爱爱技巧了。」暗中总感觉事有蹊跷。「对做爱没兴趣……」这句话其实和「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我们是永远的知己……」等,言下之意都一样:对不起,你不是我的菜,于是唯有说一些好听的话让大家有个好的下台阶。这个人见人厌的好人牌你我都领过,也曾经发过。不久后果然听说基友Y和小男友分开了,他apps我说:「说自己性冷感,自己却在外头开炮,我受不了。」如我所料,小男友的性冷感只对基友Y,对其他人他则是除了禽流感外,什麽感都有,更多的是「精流感」。认识一对相守28载的情侣,两人已经是50多的大叔,他们坦诚说很多年前就已经过着开放式关係,不过偶尔还是会来一个轰轰烈烈的爱爱,从烛光晚餐,到各种挑逗性前戏,尽情享乐。「对着同一副身体那麽多年,生腻感是难免,所以偶尔出外头吃一些快餐,然后才回来吃一顿有情有爱的住家饭。」他澹定的说。虽说爱情哪来章法,但炙热的爱爱绝对是维持爱情温度的一个途径,去了亲密关係的感情生活像少了油饭的海南鸡饭,没劲儿不对味,撕裂不成章。当他开始对你温热的躯体失去性趣时,也是你们爱情城堡开始崩坏时。

Friday, June 12, 2015

簾捲春風




在唐唐身处的石器时代,是以在夜店收集到多少个手机号码或多少个人搭讪来评价一名天菜的颜值有多高。这招数至今依然管用,你是派对上的无色壁花或娇艳大红花,完全看你受多少人青睐。不过现代天菜评价法还包括:交友网件上被冒用照片的次数及在健身室洗澡间裡浴帘被掀的频率等,以上所说的和本人的颜值绝对成正比。见过小鲜肉在脸书上截图说「真讨厌,照片又被人盗用了!」言若有愤,实乃喜之。聋的也听得出那沾沾自喜的弦外之音─我是鲜肉天菜,所以照片一而再的被盗用。有回和姐妹们茶聚,谈起健身室帘捲春风事件,大家不落人后说出自身经验。那些身材好颜值高的先发招:基友甲「我试过一个月被掀三次!」基友乙娇嗔「我试过一周被掀三次,烦死!」 基友丙不甘示弱「我才歹命,一个晚上被掀三次 !」基友丁样子和身材都普普,突然他也高声嚷说「我上个月也被掀。被强硬闯入的滋味很难受!」全场顿时静了下来,大慨心裡都在怀疑基友乙说话的可信度(基友甲 :不可能,基友乙:掀错帘,基友丙:应该是要掀我的帘子,结果掀到他的,干!)。唐唐颜值偏低,不过这几年的健身生涯,也被掀几次,所以相信「基不择食」这勾当。掀帘者大都是垂垂老去大叔或瘦弱肥胖之流,基国度金字塔裡最底层的子民,大家避之则吉。你我都肤浅─如果掀帘者是张孝全、王杨明这类的,那「强硬闯入」肯定变成「温柔邀约」了。

Monday, June 1, 2015

小城顾色



好久不见基友R,交谈之下才知道他返回自己出生的K城工作,唐唐去过K城旅游,那是一个人口不多,生活悠閒的城镇。于是问R「那裡应该没什麽同志生活吧?」R苦笑了一下「再多两年,我应该会变成爱女人的异男了!」俺立刻嚼出这句话的悲凉─因为唐唐出生地正是这样一个荒凉海城,交友网站显示方圆十公里无一好男儿的鬼地方。如果被逼在那裡打江山,那还是早日化学阉割算了,免得夜夜孤枕难眠,寂寞难耐。小城镇当然不是没鲜肉,而是精壮的好看的都为生活计到大城市打拼了。俺上回到台湾环岛就见证这事。身在台北时,交友网站是一小时三十个讯息,都是上等好货,可以约米高午餐、约大丰喝咖啡、约小肯晚餐加吹箫,唐唐面如桃花,走路生风;到了花莲后,讯息成了一天十个,而且水准参差,连一个基本3p也凑不起来,唐唐面有菜色,;再往下到台东,是两天三个讯息,交友网站上满目疮痍,像被原子弹炸过,男儿们面目全非,一片荒凉,惨不忍睹,唐唐仰天长啸,早早上床休息;到了高雄,柳暗花明又一春,从破败突然走向繁华,整个手机又活回来了,该约小忠午餐还是该约阿正午餐的美丽难题又来了,唐唐笑着迎接这美丽的句点。结论就是:若是你到小城来,是想听故事,那还真不错;若是你到小城来,是忙着顾色,那还真是错错错。

Friday, May 29, 2015

似是故人來


那是一個春光明媚的下午,唐唐和基友甲在城中某商場喝咖啡。基友甲大慨工作過忙,久未近男色,所以不住發花癡「你看左邊那位多好看!」,「迎面走來的這位Hot!」 俺看著他形容「Hot!」的男人─盡是知天命的洋老頭。他們渾身上下該皺的皺、該塌的塌、不該有脂肪的部位盡是五花肥肉,唯一「Hot!」的地方大慨就是他們手上的咖啡。俺彼時30不到,自詡為末期小鮮肉,對大叔沒什麼興趣,覺得有考古癖好的基友甲是徹底壞品味。(現在自然是今朝都到眼前来,報應不爽─小鮮肉總會有過期的一天)輾輾轉轉才知道原來他從小就沒有父親,所以對年長男人有一種本能性的渴望。後來果然聽說基友甲在國外和一位花甲之年的洋老頭雙宿雙棲,他的壯年在他的黃金歲月裡靜靜地躺著。 

基友乙則對戴眼鏡微胖的男生情有獨鍾,見過他這幾年的交往對象,簡直倒模一樣,長得都像娛樂版上家財百億天天和女明星混的那類肉肉富二代。他說:「中學時被霸凌,一位長這樣的學長出手解救我!」原來有知恩圖報的情意結。有些同志情路很開闊,胖也可以、瘦也可以、多毛也行、無毛也不錯,看似大小通吃,雜亂無章,其實他愛的也許是某些氣質、身體上的某個點,絕對有紋路可尋。俺獨愛單眼皮、眼晴像咖啡貓一樣睜不開、挺鼻梁、白皙肌膚的男生 。有回在健身房裡就遇見長這樣的小鮮肉,像回憶原野裡一抹忽濃忽淡的影子,聽說後來他娶了太太移民國外了。望著小鮮肉的瞬間,時光悠悠後退,一切變得輕盈透明,恍惚間想問「你還好嗎?」二十年就這樣過去了。

Saturday, April 24, 2010

基情錄之变

杰礼不记得在哪里读过一句话“中学时期的初恋,充满纯真情怀,没有心机,坦荡美好,多年后回望,会觉得这才是真爱。”他想起了和恺迩的事。“是真爱,就算不是,那样强烈的感情也不会再有了。”他是这么认为。

两人是小学四年纪直到中五的同班同学。恺迩浓眉大眼大鼻大嘴巴,高头大马,是学校排球队的队长,而且也是马拉松长跑好手。对恺迩的爱意就是在排球场上慢慢滋长。他也因此加入排球队,不过技不如人,永远只能当候补。他努力练球,脚上常一块青一块黑的,母亲看了雪雪呼痛。他没有埋怨─只想和他在一起。

他是班上最早进入青春期的男生。还记得在厕所的尿兜里,他故作神秘地问:“要看吗?和你的不一样。”杰礼当时羞得别过头去“神经病啊!”回到课室后心如小鹿乱撞。回到家后只想撞墙。干嘛不看?他看不起假矜持的自己。

偶尔会乘恺迩的电单车一起回学校练球。一回约了同学们看电影,两人练得全身湿淋淋,杰礼因为忘了带替换衣服而苦恼着。恺迩说:“到我家冲个凉,穿我的衣服吧。”于是到了他和弟弟共用的小房,到处都是弟弟的漫画书。他在衣橱里搜出几件T恤来,“自己选。”然后把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在他面前扬着,“这个没办法,只剩这一条。”冲完凉后,他套上那内裤,觉得和他有了间接的肌肤之亲,莫名兴奋。回到家还舍不得脱下来,穿着入眠。当天晚上就梦遗了。当然不是第一次。不过这回却有把那神圣的内裤污渎了的罪恶感。

有一回他问:“干嘛你们都爱看女和女的A片?”恺迩答:“刺激啊。女人的线条多美。”他半开玩笑接下去:“那两个男的呢?”恺迩突然睁大了眼晴,“两个男的?怎么行?好恶心啊。”当下他身体某些部分就碎掉了。“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爱我。”他心里喃喃自语。“不过不能阻止我爱他。”对自己能够不求回报的爱,他感到无比伟大。要到后来的日子里,才知道自己是白痴。

中学毕业后,恺迩到了邻国升学,后来又到了澳洲。知道消息后,杰礼百感交集,还在洗澡间里哭了一场。但是他还是走了,而且就此失联。不过他心头有一个角落,一直都有他的影子。

有群热心的同学每年都在农历新年期间搞聚会,他一次都没出席。这回特意飞到从前住的小镇参加同学会是为了要见他一面。听说他会出现。

下机后,拿着一个小包包的他轻快地往机场大厅走去。同学们在外头等着他。耳边突传来久违了的声音“你快点把面包吃完,我们要出去了……”他转过头去─是恺迩。他牵着一个小孩,旁边有一个大肚女人。八年没见了。他还是大眼大鼻大嘴巴,可是肚子更大,整个人发胀得厉害,不知几时架上一副眼睛,看起来很老成很憔悴。难道真的是桃花依旧,人事全非吗?他反应不过来。

“不去同学会了。”他喃喃自语。

《桃花依旧,人事全非。从前爱的人通通变了样是最难过的惆怅》

Friday, April 16, 2010

基情錄之偷



这样的货色在你面前玉体横陈,你会说不末?

相守10年,朋友都说他们是同志界的典范伴侣。狄麒笑着回答:“走在一起1520年的都有,我们这些算什麽?”

“可是你们一直都不偷吃,其他的都是表面上看来甜蜜恩爱,背地裡各偷各的。”

“嗯。” 狄麒微微点头。

今年踏入30岁的他,大学时期就和倪洱在一块。在同志夜店认识的,比他大7岁。还记得他先过来搭讪,后来还热心地把他载送回郊外的宿舍去。他喜欢倪洱忠实敦厚的样子,戴着一副眼睛,不高也不太矮,因为打网球的缘故,所以身材还不错。然后就在一起了,所谓的“从一而终”。基友有时会笑他是“小龙女”,见到生平第一个男人就拿慧剑把所有未来情丝通通引刀一抹,死心眼的跟着爱郎到天涯海角。他对自己的把持能力也感到惊讶。同志界里的诱惑实在太多。

他不去桑拿、按摩院,不上聊天室。生活里最大的盘丝洞就是健身房,那里太多妖精垂涎他的肉。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差,不过也还是走到20岁的尾端,那些情欲陷阱才一个个的在他眼前跳出来。有一回刚从洗澡间出来,有名小伙子突然就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硬往他塞,然后一阵风的跑出去,裸着上身的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当时就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熟男魅力?”不禁失笑。

不过见到历思后,他滴水不漏的城堡就塌了。他是日菲混血儿,微卷的头发、精致的五官,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也不过份。大约是4点左右,健身房里空空的,在跑步机上看见历思姗姗走来,他眼晴就亮了起来,瞳孔深处有欲火燃烧。是那炎热的天气、是他手臂上的强壮线条、是他和倪洱太久没温存了、是……他要为自己澎湃的情欲找个心安理得的借口。1个小时后,他们在洗澡间里喘息着,花洒的水淋在历思茂密的头发里,沿着他尖尖的下巴滴下来,像一尊即将被浓浓欲火溶化的蜡像。

那天健身房回家后,狄麒就惶惶不安,像个犯错的小孩等着父母回来受惩罚。他对爱情这么忠诚,他配不起他。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他如往常回来,顺道把两人的晚餐也买回来。吃饭时,倪洱说着上司的一些坏话,平常他都是静静地听,偶尔点个头什么的。今晚他却要竭力地把自己按捺下来─“不能表现得太兴致勃勃,不然他一定会怀疑”。吃了晚餐,大家一道看DVD,说说一些家常话。11点左右,就上床睡觉了。

“他难道就看不出我眼里、我脸上写着的抱歉?”狄麒心里喊着。“别人看不出来不要紧,可是你不是别人呀。”他有点失望。但是也庆幸这事件就这么告一段落,把这个小秘密藏起来吧。明天早上醒来,他们还是会继续恩爱,携手走下一个10年。

才躺下来没多久,倪洱搁在床边小几的手机就传来短讯。狄麒没理会,他猜想是那工作狂上司。倪洱读着短讯,“明天午餐时间,我家见,这回多一个零号,ok?”他回“好。”然后再度躺到床上,不过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这几个星期和他抱在一起的画面,他的眼、他的眉、他小小的乳头……实在等不及明天了。

《不定期连载。小试牛刀之作。谁可以找出一对10年里没有互相偷吃、一起吃、桑拿里各自精彩的同志情侣,俺替你吹。》